虽然自己暂时被解放,但是对聂德华来说,这里始终不是什么好地方。怀着一丝此地不宜久留的想法,聂德华就准备仓皇离开。

在临走之前,只见华玉明再次叫住聂德华。聂德华一看,连忙停下脚步,对着华玉明小心翼翼地笑道:“不知道明哥叫我有什么事吗?请明哥放心,等我完全自由之后,我一定会好好地答谢明哥的。”

只见华玉明左右看了看,对着聂德华刻意压低声音说道:“这些事情等以后再说,闲着当务之急,就是离开之后,哪里也不要去,赶快去找雷少。让雷少通过他的关系,彻底帮磨平一切麻烦,不然的话,到时候和我都会有麻烦的。”

聂德华不是傻子,当即明白对方为什么担心,连忙笑着说道:“是,请明哥放心,我这就去找雷少,让雷少帮我搞定。”

“嗯,走吧,早点办妥,我都省心。”

“那我就不打扰明哥了。”

随着聂德华走出治安队分局后,便直接走出外面,在拦截了一辆车辆后,就径直赶往燕雷鸣所在的会所里。

一路上聂德华的内心,可以说是非常紧张、非常地激动,生怕自己会在半途中,突然遭到别人的拦截。然后没等自己感到燕雷鸣那里,就被再次抓了回去。

不过,这一路上,除了红路灯外,车子根本就没有停歇。一路直朝着燕雷鸣常去的那个会所里赶去,车子刚刚挺稳,聂德华的双脚就犹如安装了风火轮一样。甚至是连车钱都没有支付,就直奔那会所里去。

“站住,个混蛋,连车前都没有支付,就想要这样跑掉。特么的,居然让老子白跑一单子——”

眼看司机叫骂的如此凶狠,但却始终拿飞奔逃走的聂德华没有一丝办法。此刻,自己所停靠的位置,并不是规定的停车位,甚至连临时停车点都不是。

如果要是自己就这样丢弃车里,跑过去追赶那个不给的家伙的话,且不说自己能不能要到钱。只怕是自己出来的时候,自己的车子就被贴上发单,不光是扣分那么简单,甚至是还要为了几十块钱的车费,而要缴纳两百块钱的罚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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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内心颇有不愿,但是碍于自己后面的生意,司机大叔也不得不就此愤愤地关上车门。再次启动车辆,留下一阵尾烟之后,就向着前面的街道上驶去。

“站住,想要干什么?知道不知道谁在里面?竟然想要就这样闯进去,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?”

会所里面,聂德华根据燕雷鸣所常去的独立房间,刚准备冲进去,却不想门口有人阻拦,直接挡住了聂德华的去路。

聂德华刚准备想要发火,却不想在看到门口那个站立着。无论是身高还是块头,都几乎是自己一倍有余的家伙,聂德华到嘴边的话瞬间就咽了回去。

聂德华十分清晰地记得,眼前的这个家伙,是燕雷鸣的贴身保镖。一般的时候,燕雷鸣更不会携带者这个家伙,每次携带这个保镖的时候,都是预防有事情发生。

聂德华咽了咽口水,连忙向着对方开口说道:“壮哥,我是聂德华啊,是雷少的跟班,这个也是知道的。我之前跟随雷少出去聚会,有好几次见过壮哥的。”

听着聂德华自报姓名后,那壮哥当即说道:“聂德华?嗯,我知道小子,之前在雷少的聚会中,确实见过几次。不过,小子现在有什么事。”

聂德华连忙开口说道:“壮哥,我之前和雷少有过电话联系,是专门来找雷少的。如果要是见不到雷少的话,那我就死翘翘了。所以还请壮哥,帮我通知雷少一声,就说我聂德华前来找雷少。”

那壮哥忍不住好心提醒道:“既然是跟随雷少不少时间,那也应该是知道的。雷少在消遣完玩乐的时候,是最讨厌有人来打扰他,现在雷少在里面快乐,要是在这个时候冲进去,扰了雷少的兴趣后,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
聂德华一听,当即有些激动地说道:“壮哥,时间真的是来不及了。就在刚才没多久,我们刚刚给雷少通了电话。雷少把我从治安队里救出来,让我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先和他联系。”

看着聂德华那一副紧张不已的样子,以及听着他刚才所说的那番话,那壮哥也不禁有了半分相信。

当下壮哥闪开半个身子,对着聂德华开口说道:“好吧,既然是这样,那就自己进去吧。如果要真的是扰了雷少的雅兴,后果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“多谢壮哥,改天请壮哥喝酒啊。”

说着,聂德华连忙闪身,就朝着壮哥背后的房间里,推门钻了进去。聂德华刚刚进去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嘤嘤细语之声,听着这个声音,不用说,聂德华也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。

一时之间,聂德华尴尬地站在那里,一动也不敢动。就连转身出门,聂德华也不敢在移动半步,生怕会再闹出什么响声,会惊扰到房间里的主人。更何况,如果要是出去的话,聂德华还怕一会在进来,门外的人拦住自己,就再也进不来了。到时候想要再见燕雷鸣,就困难了。

在等待的时候,聂德华一直低着头,不敢抬头去看一眼,生怕要是对上某个人的眼睛,会掉入深坑里。

半晌之后,聂德华终于听到耳边的声音,似乎停止下来,在随着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之后,似乎在做整理。

就在此时,忽然只听一个冰冷地声音,响了起来道:“小子很大胆啊,竟然敢破坏我的规矩,在我办事的时候闯进来,我看是不想活了。”

听到那个声音后,聂德华不由得浑身一颤,明显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死亡威胁。

就在此时,那个令聂德华感到恐惧的声音,再次响了起来道:“怎么?来找我,不是有事要说的吗?难道只是想要偷看我办事,一句解释都没有吗?”